般高强度的连续运功,早就该经脉酸胀、神识疲惫,可现在,除了体力消耗,竟无半点不适。
两个时辰后,他停下。
不是因为撑不住,而是察觉到体内的灵力已经接近饱和。丹田中的漩涡转速越来越慢,像是装满了水的桶,再也倒不进更多。他知道,这是瓶颈到了。
他睁开眼,目光清明,脸上不见疲态,反倒透出一股沉静的满足。这种感觉,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终于吃上一顿饱饭,从里到外都踏实了。
他伸手取来水碗,一口气喝完,喉间清凉,头脑愈发清醒。
窗外,日头已升至中天。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,落在木匣上,匣子静静躺着,里面那把古剑毫无动静,仿佛刚才三个时辰的共修从未发生。
可他知道,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下手腕和肩膀,筋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然后走到桌前,取出寒铁精,在地上重新布下聚灵阵。这一次,他没有立刻坐下,而是蹲下身,指尖沿着阵纹边缘缓缓划过,检查每一处衔接是否严密。
昨夜用寒铁精布的阵还在运转,可效率明显不如新布的。他盯着旧阵看了一会儿,忽然意识到——以前他布阵,全靠记忆和手感,误差难免;可今早修炼时,那种对“流动”的敏锐感知,似乎也能用在阵法上。
他心中一动。
但没有立刻尝试。他知道,阵法不同于修炼,差之毫厘就可能引发灵力暴走。现在刚经历三轮高强度运功,神识虽清,但体力有损,不适合做精细操作。
他收回手指,站起身,走到墙角拿起扫帚,开始打扫屋子。
扫帚划过地面,灰尘腾起又落下。他动作不急不缓,一下一下,像是在整理思绪。腰间的渔网纹香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褪色的布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陈旧。
他扫到床脚时,停了一下。
那里有一小块焦痕,是某年冬天炉火太旺溅出的火星留下的。他记得那天老医师坐在床边熬药,他坐在对面写功课,屋外风雪呼啸,屋里却暖得让人犯困。老医师突然说:“平娃,做事不怕慢,怕的是心浮。你看这炉火,猛了容易熄,匀着来才能烧得久。”
他当时没懂,现在懂了。
修炼如此,布阵如此,连扫地也如此。
他继续扫,直到屋子干净如初,才放下扫帚,重新坐回蒲团。
这次,他没有立刻修炼,而是盘膝静坐,双掌交叠覆在古剑上,闭眼调息。他想让身体彻底恢复,也让心神沉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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