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,显然是尚未完全关闭的传送通道。
而在拱门前的空地上,那三名可疑弟子果然正在忙碌。
一人取出符纸贴于地面四角,另一人从储物袋中倒出黑色砂砾摆成三角阵型,第三人则手持短刃,割破手掌,将鲜血滴入中央凹槽。
血光一闪,砂砾泛起红芒,符纸无风自燃。
“果然是在布阵。”白璃低语。
“困灵阵变种,加了血引机关。”陈平冷静分析,“一旦有人踏入范围,就会触发禁制,轻则困住,重则反噬灵台。”
“他们还真敢动手。”
“秘境将闭,没人会追究事后责任。”陈平冷笑,“这时候下手,最安全。”
他没有立刻行动,也没有召集队友合围。而是拉着白璃退后几步,隐于一块巨岩之后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白璃问。
“等。”他说,“等他们布完阵,等其他人绕过来,等最佳时机。”
“你就这么确定他们不会发现南边有人?”
“他们会发现。”陈平目光如刀,“但我希望他们发现得晚一点。”
他知道,真正的较量还没开始。
眼前的三人只是棋子,幕后之人尚未现身。而这场争夺出口的博弈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风卷起沙尘,扑打在脸上。陈平右臂的伤口已经不再发痒,反而有种隐隐的胀痛,像是血液在皮下重新奔涌。他低头看了眼掌心,旧茧与新痕交叠,鱼叉的重量仍在记忆里回荡。
他没有动。
只是静静望着那座石拱门,望着门后流转的微光,望着三个忙碌的身影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天上的裂纹越来越多,空气中开始飘落细碎光屑,像是雪,却不冷。地面震动加剧,远处传来岩石崩塌的闷响。
秘境,正在死去。
而活着的人,必须赶在它彻底闭合前,找到出路。
陈平终于开口:“差不多了。”
白璃点头,手已按在玉箫上。
他知道,下一步就是冲进那片灰雾,穿过那道门。
但他也知道,门后未必是安全。
门前三人已经收手站定,彼此交换眼神,显然在等待什么信号。
而他们的背后,灰雾深处,似乎有别的动静。
陈平眯起眼。
他看见,雾中有影子晃动。
不止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