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若没学过太高深的功法呢？”赵姓男子有些忐忑。
“如实报就行。”沈砚道，“内门不看出身，只看潜力。只要你肯修，资源不会缺。”
陈平听着，未插话，只将每一句记在心里。
不多时，执事堂到了。一座三层楼阁，飞檐翘角，门前立着两名巡值弟子，腰佩木牌，神情肃然。沈砚示意他们在门外等候，自己先进去交记录。
陈平站在台阶下，仰头望着匾额上“执事堂”三个大字，笔锋凌厉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摸了摸右眼角的朱砂痣，指尖微顿。这颗痣从小就有，村里老人说带煞，不吉利。可他活到了现在，父母没能逃过的海难，他逃了；海盗屠村的火，他也扛了过来。命好不好，不在脸上，在脚下。
沈砚出来，朝他们招手：“下一个，陈平。”
他踏上台阶，步入堂内。屋中宽敞，摆着数张长案，执事弟子各自忙碌。正中一名中年修士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翻开一本厚册。
“姓名。”
“陈平。”
“来源？”
“外门大比冠军。”
中年修士抬眼，略一打量：“倒是年轻。报你的灵根属性。”
“回前辈，属杂灵根，偏水木。”
修士点头，提笔记录。又问：“所修功法？”
“《养气诀》，辅以自悟吐纳之法。”
“可有师承？”
“无。”
修士未再多问，取出一块空白玉牌，注入灵力，片刻后递来：“持此牌可出入内门各公共区域，每日辰时至巳时须至藏经阁轮值，每月初一需测修为进度。违规三次，逐出内门。”
陈平双手接过，玉牌温润，正面刻“陈平”二字，背面有一道极细的纹路，似阵非阵，尚未激活。
“退下吧。”修士挥了挥手，“先去领住处，明日开始轮值。”
他退出执事堂，站在门前石阶上，手中握着那块玉牌，感觉比青玉令牌更沉。这不是奖赏，是责任。
赵、林二人陆续进去又出来，神情各异。赵姓男子眉头紧锁，似有心事；林姓女子则轻轻舒了口气，朝陈平点了点头。
“接下来去哪儿？”她问。
“找住处。”陈平答。
“一起？”她犹豫了一下。
“可以。”
三人沿着主道继续前行，沈砚另有要事，先行离开。途中经过一座白玉桥，桥下流水清澈，游着几尾灵鱼，鳞片泛金。桥对面是一片独立院落群，门口挂着“新晋弟子居”木牌。
守门弟子查验玉牌后放行。陈平被分到东区三号房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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