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凉意。他抬手摸了摸右眼角的朱砂痣,指尖微顿。这颗痣从小就有,村里老人说带煞,不吉利。可他活到了现在,父母没能逃过的海难,他逃了;海盗屠村的火,他也扛了过来。命好不好,不在脸上,在脚下。
他站在原地,像一块沉入水底的石头,不起波澜,却自有分量。
演武场中央,沙尘未落。新的名字即将被念出。
他抬起眼,望向擂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