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!”他咆哮,“老子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!”
话音未落,双掌再次合拢,朝陈平面门狠狠拍来。这一击毫无章法,纯凭蛮力,显然是被彻底激怒。
陈平不退反进,在对方出手的刹那,脚下一点,跃向街边。
那里挂着一幅晾晒的粗布幡,宽约五尺,厚实沉重,正随风轻轻摆动。布幡悬于两根竹竿之间,绳结打得并不牢固。
陈平伸手一扯,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哗啦——”
整幅粗布轰然落下,正正罩住赵三锤的头脸。他双手还在前扑,眼前忽然一黑,本能地胡乱挥打,结果把自己缠得更紧,连脖子都被裹住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闷吼。
人群再也忍不住,哄堂大笑。
有人拍手叫好,有孩子躲在母亲身后探头偷看,还有几个年轻汉子低声喝彩:“打得好!”
赵三锤在布中挣扎,越挣越乱。他踢腿甩臂,却总被厚重布料绊住。几次想要扯下面前遮挡,手刚伸出,布角又滑落下来盖住脑袋。
陈平站在三步之外,静静看着。
他知道,这种人最怕的不是痛,是丢脸。只要让他当众出丑,气势自然瓦解。
果然,赵三锤的声音渐渐由怒转急,由急转怯。他不再喊打喊杀,而是开始威胁:“你们等着……我爹是城主府护院统领!谁敢笑我,全家都别想在这条街上活!”
这话一出,笑声立刻小了几分。
人们收起笑脸,重新后退半步。他们不怕打架,怕的是事后报复。一个恶霸可以躲,一家人的生计却躲不起。
但陈平没动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停在赵三锤面前。右手折扇缓缓展开,扇面轻扬,露出内侧那道修补渔船时留下的划痕。
“你说这街的规矩是你定的。”他说,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人都听清了,“那今日起,我也立一条——欺辱弱者,当众认错。否则,下次就不只是跪了。”
说完,他手腕一抖,扇尖轻点赵三锤右手腕内侧。
那是老医师教他辨识穴位时提过的“内关穴”,按之可使手臂酸麻无力。力道极轻,不会伤筋,却足以让人瞬间失力。
赵三锤只觉整条右臂一软,差点跌坐地上。他惊恐抬头,却发现陈平正俯视着他,眼神平静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
“现在,”陈平说,“向她道歉。”
赵三锤嘴唇哆嗦,满脸涨红。他想吼,想骂,可四周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他知道,今天要是不说,以后再也没脸出现在这条街上。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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