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渔村的日子已经留在身后,这条路不能停。可他也清楚,现在的他,什么都不是。没有师承,没有灵器,没有术法根基,甚至连一套像样的衣服都没有。
但他来了。
他抬脚,迈步走向广场中央。
耳边忽传来争执声,夹着怒骂和围观者的哄闹。他脚步未停,目光却已转向声音来处。
一个穿紫袍的胖子正揪着个瘦小少年的衣领,将人按在墙边,嘴里嚷着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”。那少年满脸通红,挣扎着辩解,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碎玉。周围一圈人站着,有摇头的,有冷笑的,没人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