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法,眼前这孩子顶多十岁出头,竟能随手玩出火团,虽小,却是实打实的灵力外放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昨夜小玄入体后,调息确实顺畅了些,可要说放个火球出来,连想都不敢想。
离开符箓摊,往东拐进一条稍窄的街。这边多是药铺和杂货店,门楣上挂着各色招牌。一家药铺门口摆着个木架,上面陈列几味干草药,底下贴着纸条,写着“百年首乌,换中品灵币三枚”“龙鳞草,一对妖核”。掌柜坐在铺子里摇蒲扇,见有人驻足,便扬声介绍:“正宗北山产,灵气未散,炼丹最补元气!”
陈平没进去。他在渔村跟老医师学过辨药,知道百年首乌哪有这么轻易摆在街边叫卖。可即便如此,那纸条上的字还是让他心头一震——原来外面修真之人,日常用药已是这般品级。
再往前,坊市入口处立着一方石碑,刻着“散修交易区”五个字。门口站着些闲人,腰间挂着各式小袋,有的鼓鼓囊囊,有的空瘪。两人正在交涉,一个掏出颗黑乎乎的兽核,另一个翻看后点头,从怀里摸出三枚铜钱大小的银片递过去。那银片边缘刻着符文,入手沉甸,应是此地通用的灵币。
陈平站在碑侧,静静看了一会儿。他忽然明白,自己从前以为的“修行”,不过是闭门练功、打坐吐纳,可在这城里,修行早已成了日常。买药用灵币,画符能换钱,连孩子都能玩火球——这一切都不是奇事,而是寻常。
他摸了胸口前香囊。里面装着母亲留下的布巾,还有几株从签到所得的草药。这些东西在渔村曾救过命,可放在这里,恐怕连个摊位都租不起。
太阳升到头顶,街上更热了。他寻了家临街茶棚,在角落木桌旁坐下。棚子简陋,顶是茅草搭的,四面通风,几张旧桌子,几条长凳。跑堂的小二靸着布鞋过来,问他喝什么。
“清茶一盏。”他说。
小二应了声,端来一只粗瓷碗,倒满茶水,碗底沉着几片叶子。陈平道了谢,放下一枚铜板在桌上。小二看了一眼,没动,笑道:“客官,这儿用灵币,铜板使不得。”
陈平一顿,从怀里摸出三枚银片——是昨夜商队管事孙管事悄悄塞给他的,说是路上花销。他递出一枚。
小二接过,对着光瞧了瞧,点头收下,转身走了。
陈平捧起茶碗,吹了口气。茶味淡,有点涩,可喝下去后,喉咙里那股燥气慢慢平了。他靠在凳背上,闭眼调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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