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说,“茶是粗茶,水是井水。”
三人互看一眼,跟着他往村中走。路上遇到几个村民,都停下来看,又不敢靠太近。二牛躲在墙角偷瞄,被陈平一眼逮住,冲他使了个眼色,二牛立刻缩回头跑了。
祠堂前的空地上摆了几张竹椅,陈平让人搬来几张板凳,请他们坐下。他自己坐在对面,不动声色地看着三人泡茶的动作——柳姓男子手法熟练,赵道友略显生疏,孙道友干脆不碰杯子,只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,指尖轻轻一抹,开始记录什么。
“听说你们那边有大宗门?”陈平端起碗喝了一口,水有点烫,他吹了口气,“叫什么十大宗门?”
柳姓男子抬眼,似乎有些意外他会问这个。
“不错。”他放下茶碗,“最北是玄霄宫,主修剑道;西边万剑门、天音阁、药王谷并立;南面合欢宗、血煞殿名声虽大,但少与外界往来。其余如符尊府、灵隐寺、丹霞派、星罗岛,皆有传承千年以上。”
陈平听着,手指无意识敲了敲碗沿。
“炼气入体才能御物?”他又问。
“正是。”柳姓男子点头,“未入炼气,终为凡胎。哪怕习得千般武艺,寿不过百,力竭而亡。唯有引灵气入体,洗髓伐骨,方可延命增力,乃至腾云驾雾,飞天遁地。”
赵道友忽然开口:“你昨日所用之术,可是家传?”
陈平摇头:“祖上没人会这个。我只是……知道怎么让人怕疼。”
赵道友皱眉:“那你如何做到借势布防,调度有序?这已近乎阵法雏形。”
“我不懂阵法。”陈平说,“我只是知道,火往上走,人往前冲,只要挡住第一波,后面就好办。”
孙道友手中的玉简停了一瞬。
柳姓男子笑了:“谦虚了。若无几分天赋,岂能在数日内教会全村青壮协同作战?这般统御之能,便是许多修真世家也未必有。”
陈平没应话。他看着远处海面,阳光洒在波浪上,闪得刺眼。
他第一次觉得,这片海太小了。
傍晚时分,又有两人乘纸鹤而来,落在村东的老槐树下。这次没进村,只远远站着,拿一面铜镜对着祠堂方向照了照,便转身离去。
白璃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。
她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一身朱红劲装,银发扎成高马尾,手里拎着个葫芦,站在槐树杈上啃苹果。见那两人走远,才跳下来,走到陈平身边。
“那些人眼睛太亮。”她咬了一口苹果,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“像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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