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板上,发出空旷的、每一声都拖着回音的声响。走到最后一级时,她停下来,抬头看了一眼天空。重庆的夜空是灰橙色的——不是黑,不是蓝,是城市灯火和雾霾混合在一起之后变成的某种说不清颜色的光。没有星星。没有银河。没有从郎当山谷木屋外看到的那片密密麻麻铺满整个天顶的星空。但她知道星星在那里。她只是看不到。就像她知道他还在那里——在某个她看不到的地方,戴着她的念珠,恨着她。恨比爱更容易放下。他会忘了她。他会继续做他该做的事。他会很好。
她走下最后一级台阶,走进了重庆潮湿的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