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每一个都还在。
“以后每天,我都陪你出去。”他说。
“不忙了?”
“忙也要陪你。你要学会认识重庆。就像我在尼泊尔学会认识山。”他把她的手握得更紧。“不能只让我翻你的山。你也要翻我的山。我们一起翻。”
窗外,重庆的夜在雨幕中慢慢展开。霓虹灯在湿漉漉的沥青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带,那些光倒映在嘉陵江的水面上,被雨滴打碎又重新聚拢。嘉陵江的灯火是钉在岸上的,不会像巴格马蒂河畔的酥油灯那样漂在水面上。但它们也在。不管碎不碎,它们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