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
他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举起照心镜，对着东方曜就照。
东方曜一头问号。
你他妈真是不把朕当回事？就这么明晃晃地对着我照？连句话都不问，连个招呼都不打？他本想一剑劈过去，但转念一想，他也好奇这破镜子能照出来个什么东西。
他站着没动，就那么看着笑三笑催动照心镜。
笑三笑将回梦心经的真气注入镜面。起初镜子里只有一团朦胧的光，白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。
然后那团光越来越亮，越来越炽烈，从白色变成了淡金，又从淡金变成了耀眼的赤金。
一声清越的啼鸣忽然从镜子深处响起，穿云裂石，震得周围海面炸起层层波纹。
一股莽荒之气铺面而来。
那是最原始、最古老的洪荒气息，比龙龟更加古老，比天地更加炽烈。
笑三笑瞳孔骤缩，他想撤回真气，可镜子已经不听他使唤了。
镜面上的光芒膨胀到了极限，然后像一轮微缩的太阳在镜中炸开——直接炸成了碎片。
古铜色的镜片四分五裂，每一块碎片都裹着残留的金色火焰，四散飞溅落入海中，嗤嗤作响地沉了下去。
照心镜连映照金乌本源的资格都没有。
气运反噬如一座无形的大山砸在笑三笑胸口。
他大口大口地吐血，鲜血染红了白须白发，整个人气息瞬间萎靡下去，原本挺拔的身形佝偻了大半，站在海面上的双脚也不稳了，海水没过了鞋面。
东方曜烛照剑已在手。
乘你病，要你命。
他一剑劈下，笑三笑拼尽全力横移三尺，原先立足之处被斩出一道数十丈长的剑痕，礁石从中一分为二。
笑三笑强提真气双掌齐出，万道森罗的气劲化作灰色屏障挡在身前，可重伤之下催动的万道森罗比笑傲世差了何止一筹，屏障在烛照剑下连三息都没撑过便轰然碎裂。
剑光掠过，笑三笑的右臂齐肩而断，断口处被金乌烈焰烧得焦黑。
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，左掌仓促拍出一记混天四绝的残式，拳劲未成形便散了大半，打在东方曜身上连护体真气都没穿透。
东方曜反手又是一剑，横削而过，笑三笑双腿齐断，整个人扑倒在血泊之中。
他的独臂撑着地面试图爬起，背心被东方曜一脚踏住，再也动弹不得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每喘一口便有血沫从嘴角溢出，四千多年的修为在气运反噬之下形同虚设。
东方曜没有废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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