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和钰。姓什么无所谓,他已经被赐了国姓,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,“卿既姓朱,与国同休”。
他姓朱,他的王妃是大明长平公主,他的儿子叫朱和钰,按着太祖定下的字辈排下来的,谁敢说不正统。你崇祯认不认一个宗师室无所谓,反正都快亡国了,被他林家篡,大明的文臣武将接受不了?那么朱家篡朱家呢,不管我这个朱正统不正统,你就说我儿子有没有太祖朱元璋的血脉?
其他几个儿子好说。天下这么大,美洲皇,天竺皇,欧罗巴州皇,没必要争。
几千了,忽必烈都能成刘继业,我儿子为啥不能是朱和钰?
崇祯大概做梦也没想到,他的大外孙,从出生下来就奔着老朱家的江山的。
崇祯十四年,林曜之最后一次去辽东。
十五万大军从乐浪府和瀛安州两路齐发,水师战船封了辽河口,陆军从南往北平推。
盛京城被围了三个月,城墙上的女真人饿得啃树皮,八旗兵的箭射光了,刀砍卷了,最后连城门都被火炮轰塌了半边。
林家军的重甲步兵从缺口涌进去,鸳鸯阵贴着盛京的街巷往里绞。
盛京的每一条街、每一座宅子、每一个院子,都是拿刀和火铳一寸一寸清过去的。
女真人,一个不留。这不是钝刀子割肉了,这是连根拔。
努尔哈赤和皇太极的坟被从土里掘出来。
林曜之站在坟坑边上,看了一眼里面的棺椁,摆了摆手。亲卫下去把棺材拖上来,撬开,把里面的骨头扒出来,砸碎,扬了。多尔衮、多铎、代善什么的诸王,还有那个刚会走路的福临,从盛京的宫殿里被搜出来,按着跪在努尔哈赤的坟坑前头。
林曜之没多看,说了一句五马分尸,转身走了。
五匹马,五根绳子,五个方向。鞭子抽下去,马往前挣,绳子绷紧,然后是一声闷响。
盛京城外的空地上,五匹马拉出了五条血道子,女真人的血渗进辽东的黑土里,渗得很深。
辽东全境,尽归林家军。
崇祯十七年,三月。
李自成的大顺军从西安一路打过来,宁武关破了,大同降了,宣府降了,居庸关降了。
孙传庭在潼关战死的消息传到北京时,崇祯在乾清宫里坐了一整夜。
林曜之动了。
水路两路。
水师从乐浪府起锚,沿着渤海湾往大沽口压过去,战船的帆把海面铺成了白色。
陆军从辽东出发,过山海关,沿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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