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的、朝圣般的虔诚,转动眼珠,看向自己的发梢,看向那只近在咫尺的、苍白冰冷的手。
烛火噼啪。
光影在她浑浊的瞳仁里,疯狂跳动。
屋子里,死寂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瞬,也许是一百年。
一声破碎的、带着无尽惊惶与渺茫希冀的哽咽,从祖母喉咙里艰难挤出:
“星……星儿?”
无人应答。
只有那盏流泪的烛火,晃了一下。
将床上少年指尖那一丝微不足道的、或许根本不存在的蜷曲阴影,
拉得很长,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