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心自己,会让我舒服一些。
赵总的手在空中凝滞一会儿,然后收回去,表情很不自然。
“傅总谈生意都要把司机叫上吗?”
他自言自语之后,无视我的存在,上了他的车离开了。
商人重利轻别离,对于赵总的突然冷漠,我没有任何不爽。
也许是在江家三年,总是被江羡妤和她妈妈冷落,我早就麻木了。
我开车回工作室,发信息给傅流音,傅流音没有回。
小气鬼!
夜幕降临,秦安给我算了一把,高兴的喊:“两天时间,我们赚了三个亿!简直跟做梦一样!”
“兄弟,晚上怎么着也喝点庆祝庆祝吧!”
我正心烦,答应秦去酒吧喝酒。
可真是不走运,我刚推开酒吧的门,便看见江羡妤坐在舞池旁边大灌黄汤,身边一个男人也没有。
秦安拍拍我的后背:“你前妻也在呢!”
我冲秦安瞪眼睛:“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了,别前妻前妻的叫!”
为了避免她看到我,我转身去洗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