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警告她不要把我和江羡妤离婚的事情说出来。
她只是微微一笑。
“你又怎么知道我老家在这里?”我锐利的盯着她,“你借我的车子不会有跟踪器吧?”
傅流音柔声道:“三年前,我就知道你老家在哪儿了!”
一股暖流淌过我心头。
只有真爱一个人时,才会留意他的点点滴滴。江羡妤跟我结婚三年,连我爸爸-什么名字都不知道!
我便感动的说:“谢谢!”
这是发自我的肺腑之言!
“光谢谢就行了?”傅流音不满足的撇嘴。
“回去请你吃饭?”我说。
“不要!”傅流音一点也不感兴趣,“吃饭最无聊了!”
我琢磨了一下:“陪你去动物园逛逛?”
她立即露出厌恶的表情。
“动物园好臭,不去!”
我实在想不出来了,只得说:“反正我欠你一个人情,你想到要我做什么了,就跟我说!”
“放心,我这个人不会做亏本生意的,哪里欠我的肯定要回来。”傅流音转头问那个文质彬彬的男人,“李律师,你有把握能阻止开发商强拆吗?”
我又吃惊又心暖,傅流音这一次来不仅仅把我从警局捞出来,还要帮我解决房子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