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不能这么落井下石!”
他开始打感情牌,甚至隐隐带上了威胁。
陈让不为所动,依旧平静地看着他:“赵鹏,我今天找你谈话,是代表部门核实情况,不是定罪。你说是借款,可以,请提供完整的借款和还款凭证,包括借条、银行流水,并说明为什么借款时间和项目问题时间高度重合。如果你能提供合理解释和证据,部门自然会还你清白。但如果不能,”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,“那么这些资金往来,结合项目中的问题,恐怕就不是简单的‘私人借款’能解释的了。监察部也在关注这件事。”
提到监察部,赵鹏的气势一下子垮了,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去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颓然地低下头,肩膀垮了下来。
“我……我需要时间找找凭证。”他声音干涩地说。
“可以。给你两天时间。两天后,如果拿不出有说服力的证据,部门会如实将情况上报监察部,并建议对你进行停职处理,配合进一步调查。”陈让给出了最后期限。
赵鹏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上午十一点,孙莉被请了进来。她的表现比赵鹏更不堪,几乎是哭着进来的,不断重复自己是无辜的,是被王强逼的,是刘明海让她这么做的。对于转入她账户的三笔款项(累计十二万),她的说法和赵鹏类似,说是“项目奖金”和“加班补贴”,但同样拿不出任何制度依据或书面凭证,也无法解释为何金额与问题费用如此吻合。
陈让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,给予两天时间提供证据,否则将上报处理。
孙莉几乎是哭着跑出了办公室。
两人的表现,让陈让基本确定,报告中的指控八九不离十。他们拿不出像样的证据,只会哭诉和推诿。看来,清理的第一步,会比预想的顺利。
中午,陈让将上午的谈话情况简要向赵长河做了汇报。赵长河听完,叹了口气,摆摆手:“按你说的办吧。两天后看他们能拿出什么。如果拿不出……唉,也只能按规矩来了。”
下午,陈让继续处理日常工作。瑞麟项目那边,周慕云汇报说第一个线下体验模块的场地搭建遇到了点小问题,正在协调解决。陈让指示他务必盯紧,不能影响整体进度。
快下班时,陈让正在看一份新提交的营销方案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“进。”陈让头也没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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