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山死了,别列科夫也顾不得质问高斌了,快步朝着金寿山办公室跑去。
见状,高斌等人也连忙跟了上去。
办公室里,金寿山仰面躺在椅子上,胸膛被剖开,心脏不知所踪。
咽喉处有刀伤,鲜血喷射,把办公室喷成了血红色。
高斌上前检查了一下尸体,对别列科夫说道:“致命伤是咽喉这处,一刀封喉。”
“心脏是死后剜出来的......”
别列科夫扫视一圈在场众人,咬牙切齿的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谁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?”
“金寿山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高斌耸了耸肩,率先开口解释:“我奉总探长的命令在审讯室审讯陈海,一晚上都在审讯室,审讯室的兄弟都知道。”
“总探长的死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高斌也是老油条了,他这一番话,不仅仅撇清了金寿山之死的关系。
同时,还把“摸鱼”的这口黑锅,扣在了金寿山的身上。
反正金寿山已经死了,死人是不会辩驳的。
他说奉了金寿山的命令,那就是金寿山的命令。
金寿山的秘书解释道:“我昨晚把总探长要的审讯记录送过来之后,总探长说不要让人打扰他,他要连夜查看审讯记录,我就离开了。”
“今早,我给总探长送早餐,就看到了这一幕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