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名十级以上的高阶职业者,齐齐割下自己的一截小指,写下血书送到了王国裁判庭。他们声称洛泰尔对王国忠心耿耿,是支撑军方的柱石,绝不能被治罪,自愿以自身性命替洛泰尔抵罪。
血书送到裁判庭的当天,所有人都陷入了失语。
军队的不满情绪,开始从中层向上层蔓延。
就连传奇将军卢修斯,也不再对这件事公开发表意见,选择了中立旁观。而这份中立本身,就已经说明了军方的态度。
哪怕是那些出身贵族、此前一直对洛泰尔的改革政策多有批评的军方将领,此刻也松了口。他们普遍认为,给洛泰尔定一个战败之责,削去军爵,也就足够了,罪不至死,更不该彻底清算。
唯有以缪斯曼亲王为首的保守派贵族,依旧态度强硬,执意要将洛泰尔从重治罪。
就在判决日期越来越近、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,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:
缪斯曼亲王忽然坠马身亡了。
这消息听起来更像一个冷笑话。
缪斯曼亲王本身就是十二级战士,这个层级的强者,别说从马上摔下来,就算从悬崖纵身跃下,也未必会当场殒命。以“坠马身亡”作为死因,几乎等同于公开宣告这是一场政治暗杀。
缪斯曼亲王的死,让本就暗流汹涌的王都更加混乱。
整个法比里奥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,王国上下人人自危,没人敢轻易开口表态。最终,已是重病缠身的国王亲自下旨特赦洛泰尔,并召他入宫觐见。这场席卷全国的政治冲突,才算暂时按下了休止符。
入宫这天,洛泰尔没有穿他标志性的元帅军服,只着一身素白的常服。
他的左袖空荡荡地垂着,左脸颊上还有一道炮火灼伤后留下的狰狞疤痕。
这是前线对峙时留下的伤——当时神侍与神国的链路骤然中断,阵地位置也随之暴露。紧急撤离途中,他被工联的炮火正面波及,牧师们失去神术加持,束手无策,最终只能对受伤发炎的左臂做了紧急截肢。
失去一条手臂,脸上添了永久的疤痕,洛泰尔却显得异常平静。
他甚至没有寻求再生术之类的高阶法术恢复躯体,就这么坦然保留着这份残疾。比起战前,他的目光沉凝了许多,短短两周的鏖战与撤军,像是给他整个人淬了一遍火,脱胎换骨。
踏进皇宫时,他衣着朴素,周身的气场却比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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