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持代理统治的收益,必须要大于维持它的成本。”
他在黑板上写下“收益”与“成本”两个词,用一道横线隔开,沉声道:
“无论我们的手段多温和,理念多先进,只要走这条路,就必然要求当地政权优先保障我们的利益,而非当地民众的根本利益。”
“这里就出现了一个死结:如果我们选的代理人有能力、有威望,他必然会优先考虑本国的发展与利益,最终一定会在关键问题上和我们产生分歧,甚至走向对立;
“如果我们选了一个无条件巴结我们、完全听命于我们的人,那他必然是个没能力、没威望的庸才,根本镇不住局面,
“最终只会让我们不断投入资源去给他维稳,成本会越来越高。”
苏文说的越来越平稳:
“我们不考虑道德层面的叙事,纯从利益与成本的角度分析,这条路大概能支撑我们10到20年的发展,但20年之后,成本大于收益的概率,会逐年攀升。”
苏文的话音落下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。众人都在心里快速推演着,脸上的神情愈发严肃。
随即,苏文的粉笔指向了黑板上的第三条路径,也是这次会议的核心议题。
“第三条路,就是加盟、同盟,或是直接并入。它有不同的实现形式:可以是签署条约,法理上结成邦联;
“可以是我们掌控外交、军事与工业规划,对方保留高度的地方自治权;
“也可以更进一步,像我们如今的群岛、棕榈湾地区一样,都听从工联的统一治理体系,各种体系安排,完全统一。”
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聚精会神地听着。
苏文的语气依旧平稳:
“但这条路,有它独有的巨大风险。在加盟模式下,如果对方的治理理念、发展思路和我们不同步,就必然会滋生强烈的分离主义。”
“这种分离主义,会制造持续的动荡,
“敌人甚至可以通过煽动、渗透这些不稳定因素,把我们原本稳定的本土核心,也带得分崩离析——毕竟在法理上,他们已经是我们的一部分。”
苏文的话,让台下众人的脸色愈发凝重。
“一旦处理不好,这条路的稳定性,可能连三五年都维持不住,我们就要面临内部分裂的巨大危机。”
他话锋一转,补充道,
“但反过来说,如果我们能做好,能让双方在同一套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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