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衣,绑在长矛上,高高举起,用力挥舞。
一面面简陋的白旗,在城墙上迅速铺开。
“停下!都给我停下!”
安布罗斯目眦欲裂,跌跌撞撞地冲向人群,想要阻拦溃逃的士兵。
他伸出枯瘦的双手,试图拉住那些慌乱的身影,让他们回到城墙,重新祈祷。
可他要阻拦的,是汹涌的人潮。
一名慌不择路的士兵,猛地将他狠狠推倒在地。
安布罗斯重重摔在坚硬的石板上,还没等爬起,奔逃的人群便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。
大量士兵的靴子无情地从他身上践踏而过。
一开始,他还能发出痛苦的闷哼。
但不过几个呼吸,他就没有了任何声息。
曾经高高在上、执掌大权的大主教,就这样被溃逃的信徒,活活踩死在城墙之下。
……
而就在新阿尔摩多港信仰崩塌的同一时刻。
查尔斯港,则陷入了工联发起的、无休无止的炮火洗礼之中。
和新阿尔摩多港的情况不同,查尔斯港以及附近区域有大量平民。
因此工联并未一开始就使用云爆弹,而是使用了舰队火力轰击。
海面上,工联以牧羊女号为首的舰队排成炮击阵列,大口径舰炮持续轰鸣,在指向术的指引下,将炮弹精准砸向查尔斯港的滩头碉堡、城墙炮位、城内法师塔与神术节点。
首轮炮击就彻底瘫痪了守军的神术防御体系与远程反击能力。
数十艘登陆艇组成的第一突击波,在机枪艇的掩护下全速冲滩,直扑海岸线。
驻守此处的骑士团曾组织反冲锋,却被平射舰炮与滩头的扫射硬生生打散,连滩头的边缘都没能摸到。
开战后仅二十多分钟,工联先头部队便在滩头站稳了脚跟,撕开了一道两公里宽的突破口。
后续登陆梯队源源不断靠岸,工兵快速搭建临时码头,重机枪、迫击炮与轻型野战炮被接连送上滩头,滩头阵地的火力密度瞬间翻倍。
巩固滩头的同时,工联步兵已经发起纵深推进,一路向着港口城区突进。
城墙上的守军节节溃败,城内的法师塔早已被炸成废墟,连最基础的法术防护都无法撑起。
正是在这全线崩溃的绝境中,查尔斯港的守军,向新阿尔摩多港的大主教,发出了那道绝望的求援传讯。
但他们不会知道,自己寄予全部希望的援军,永远不可能到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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