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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感觉,甚至不需要等到三营的友军赶来支援,仅凭突击连的战力,就已经牢牢掌控了战场主动权。
“我投降!别杀我!”
一名守军跪在地上,双手高举过头顶,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。
伊恩此时杀得兴起,脑海中只剩下冲锋和射击的本能,下意识地抬手举枪,还想扣动扳机。
好在班长的手猛地抓住他的枪管,用力往下按,厉声呵斥道:
“不许杀俘!你疯了?”
伊恩浑身一震,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,瞬间从亢奋中清醒过来。
他茫然地环顾四周,震耳欲聋的爆炸声、枪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,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战友们清理战场的喝令声。
堡垒内的守军大多已经放下武器,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,双手抱头,不敢有丝毫异动。
其中一人穿着绣有家族纹章的华贵服饰,看起来是堡垒内的贵族指挥官。
整个堡垒的主体部分已经被肃清,只有城主府的方向还隐隐传来魔力波动,显然还有少数残余的在做最后的抵抗。
“我们胜利了!”身旁的战友们发出了兴奋的欢呼声。
伊恩愣在原地,如梦初醒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步枪,枪管还带着射击后的温热。
刚才的战斗过程快得像一场梦,轻松到让他有些怀疑真实性——那些曾经在他眼中那般强大的王国士兵,竟然在步枪的火力下如此不堪一击。
他想起童年被鞭打的恐惧,想起战前的紧张发抖,再看看眼前倒在地上的敌人和投降的俘虏,心中积压多年的压抑突然消散了大半。
“把这些俘虏全部押送起来,集中看管!”
连长的命令传来。
伊恩跟着战友们一起行动,将俘虏们反手捆绑,驱赶着往堡垒的空地上聚集。他的动作还有些生涩,但每一步都很坚定。
远处,三营的友军正在赶来。城主府方向的魔力波动越来越弱,显然最后的抵抗也即将被肃清。
伊恩抬头望向被硝烟笼罩的堡垒城头,阳光穿过烟尘洒在他脸上。
夕阳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