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触到意识网的瞬间,丽娜只觉得脑海中“嗡”的一声,三股截然不同的意志瞬间涌入她的感知。
第一股意志是一个在码头挣扎求生的工人。
丽娜的脑海中开始涌入大量的碎片化的记忆——说是记忆,其实不如说是执念。
她觉得自己似乎每天天微亮的时候,就要赶去去码头抢活干,只为挣钱养活老父亲和年幼的弟妹;
有一次她想帮忙搬运货物,却被卫兵粗暴地驱散开,在她理论反抗时,还被殴打了一顿,身上仅有的钱也被这些卫兵抢走;
最后在绝望中,她决定效仿苏文攻破马斯洛庄园的故事,鼓动了一批同样挨饿的工人冲击贵族粮仓,却被魔导军团镇压,最终被绞死在港口。
这些记忆里满是饥饿、愤怒与不甘。
第二股意志则更为庞大、更为冰冷。
这些记忆冲刷着丽娜的意识。
她好像变成了一个在下水道出生的孤儿,被地下黑帮收养起来靠乞讨为生;
为了让孤儿看起来更可怜,抚养者削去了孤儿的半只手掌;
长大后为了活命,孤儿成为了船奴,因缺了三根手指,在船上受尽欺凌;
直到遇上海盗袭击,孤儿才趁机加入海盗团,靠着背叛、偷袭、研究禁忌法术,一步步成为叱咤海上的海盗将军。
这股意志里没有任何温度,只有赤裸裸的利益算计和掠夺本能——
在这个意志的认知里,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猎场,只有先下手为强,才能活下去。
这股意志太过强大,那股码头工人的意志已经彻底的臣服,甚至丽娜的感知也在被逐渐的侵蚀。
若不是胸口的神徽不断传来温热的力量,丽娜恐怕早已沦陷在这浩瀚的意志海洋中。
最后一股意志虽然渺小,但却坚定得出奇。
即便在码头工人的绝望执念与海盗将军的冰冷意志双重冲刷下,它始终牢牢守住自我,未曾动摇分毫。
比如面对饥饿困境时,码头工人的意志主张“纠结饥民强行冲击粮仓,抢不到就烧”,而那股坚定的意志却明确反对:
“绝不能盲目召集一群未经训练的工人去冲击粮仓。码头工人靠搬运货物为生,贵族虽压迫平民,却离不开工人维持港口运转——这是天然的谈判资本。
“应当先鼓动工人团结起来,以‘停止搬运货物’为筹码,与贵族交涉,先解决眼前的吃饭问题。以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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