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！白莺！”
众人不可置信，萧云挚却在听到这话后掀了掀眼眸。
二长老冷哼一声，“白莺怎么可能跟上古噬元兽契约！”
“就是，白莺虽说是九长老的亲传弟子，可修为并不高啊！”
有人质疑，就有人相信。
柳文晶等人时刻注意着舆论风向，早早的就跑到最前面来了。
柳文晶理直气壮的回怼，“怎么不可能？莺莺修为不高，但资质好啊！说不定上古噬元兽就是慧眼识人呢！”
立马有人嘲讽道，“你说资质好就好了？就凭你跟她关系好？真是白日做梦，上古噬元兽干什么放着资质更好的弟子不收，非要收一个白莺啊！”
“说实话，白莺修为不高，资质一般，根本入不了上古噬元兽的眼！更不可能有此奇遇！”
二长老漠然的看着这一幕，心中对程思暖的不满也更多了些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他面子，要不是看在她父母的份上，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她！
柳文晶据理力争，“你们不就是嫉妒莺莺运气比你们好，成了九长老的亲传弟子吗？如今听说莺莺有可能和神兽契约，你们一个不忿两个不满的，当然不承认了！”
“还是说，你们觉得程思暖会胡说八道？你们可别忘了，她们的关系可没好到这种程度。”
众人对视，眼神在程思暖和九长老之间徘徊。
九长老天人之资，程思暖对他的崇拜无可言喻。
白莺后来居上，程思暖只怕恨不得将她撕碎，确实没道理会帮她说话。
七长老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程思暖，若她说的话是真的，那她怎么没想办法得到上古噬元兽的青睐？
若契约的人是她，她哪里还会被人欺负！
场面静了下来，程思暖心中复杂极了。
她抿唇，轻声道，“我一进去就碰到了白莺，还没说上几句话，一道光束出现，我们就掉到一个不知名的秘境，我们找不到出口，只能去山洞碰碰运气。”
“然后……你们就都知道了。”
立马有人冷嘲热讽。
“找不到出口，难道不是你们两人蠢吗？”
柳文晶皱眉，生气的看向那说话的弟子。
“你说话能不能注意一点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啊随意评价别人，你很聪明吗？”
那人顿时从脸红到脖子，就这样了还一脸不甘心。
“难道我说错了？那不然程思暖是怎么出来的？”
说到这个，程思暖紧抿着唇，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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