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他身后的妇人也尖着嗓子叫嚷：“就是！哪有把自家骨肉随便给外人的！赶紧把娃交出来！这媳妇我们带回家好好管教！”
周强站在另一侧，声音沉稳：“孩子妈妈方才跟我们说了，你们一心只要男孩，逼着她丢弃女婴。这事民警要管，别在派出所门口闹事。”
男人不听，使劲想要推开卫国，眼睛通红：“家里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！生丫头就是没用！这个娃我们要带走！”
值班室的民警听见外面吵闹，快步跑了出来，厉声喝止：“都住手！派出所门前禁止喧哗斗殴！有纠纷全部进调解室，好好说话！”
男人看见民警出来，动作一顿，木棍悄悄往身后藏，嘴上依旧不服气。
“警察同志！这是我儿媳妇，怀里是我孙女。她私自跑出来，想把孩子送给别人收养，我们不同意！”
那女人躲在卫国身后，眼泪哗哗往下淌，声音颤抖：“警察同志，不是这样的！自从生下女儿，他们天天骂我，逼着我把孩子扔了，说家里养不起丫头。我要是带着孩子回家，他们不会让孩子活下来！我没办法，才想拜托好心的顾大姐两口收养孩子。”
民警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过，抬手示意大家都先进调解室。
“都别在门口争执，进来，一个一个说，事情我们慢慢核实。”
一行人走进屋内，房间里只有一张长桌，头顶白炽灯亮得晃眼。众人依次坐下，顾三依旧把襁褓抱在怀里，小心翼翼护着熟睡的小女婴。
老张（那男人）一拍桌子，情绪激动：“警察同志，她是我家儿媳，生孩子是我们家的家事。就算我们想要孙子，也轮不到外人抢走孩子！”
李秀兰坐在一旁，忍不住开口：“家事也不能害孩子！当初就是你们逼她把娃丢在外头，要是顾嫂子他们没捡到，这小娃娃怕是早就出事了！”
老张转头瞪向李秀兰：“邻里少掺和我们家的事！”
顾晚安静坐着，等两人争执稍稍停下，才缓缓开口：“警察同志，昨天傍晚，我们在围墙根捡到这个女婴，当即就报了警。后来孩子母亲找到我们，苦苦哀求，希望我们收养孩子，说婆家会伤害孩子。我们打算按正规流程办理收养手续。现在孩子生父婆家过来争夺，我们想听听公安这边的意见。”
民警拿出记录本，一边记录一边问老张：“你儿媳所说，你们逼迫她遗弃女婴，是否属实？”
老张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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