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亲手把她掐死,只能赌一把,盼着有好心人捡走,能给她一条活路。”
李秀兰站在顾晚身侧,看见她下跪,下意识往前半步,又顿住脚步,眉头紧紧拧起,语气带着几分复杂。
“大妹子,你先起来好好说话,跪地上算咋回事。
你这车轱辘话,已经反反复复说好多遍了。
可话说回来,亲生孩子,哪能说丢就丢。就算婆家逼迫,也该找民警帮你,怎么反倒害怕见警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