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碎木头不要了，一会卖它，还有这个破框子，这你留它干啥？能卖都卖钱，哪怕换1毛钱，它也是钱啊，还有这些废铁皮。看看这些饭盒啥的，能不能卖，咱也不可能拿到南方去……”老爷子确实手脚麻利，扔东西是把好手，拿着东西掂量连折吧，带往丝袋子里踹，收废品的师傅进屋的时候已经收拾出三四袋子了。
几个人七手八脚往外搬，碎木头、废铁皮、破筐子，还有几条歪歪扭扭的旧凳子，一股脑堆在院子当间。
收废品的蹲下来，两手在杂物堆里来回扒拉，挨个翻了翻凳子腿，随手拎起两块木料掂了掂。
“就这些玩意儿？”
老太太半蹲在旁边，眼睛盯着那堆破烂：“就这些了，家里替换下来的，木头都挺瓷实，你别往下狠压价，我们东西不少，你可得给个实在价！”
收废品的摆了摆手，顺手归拢地上的东西：“大娘，干我们这行就这样，收回去还得拉还得拆，赚点辛苦钱，市面就这行情，你别着急，我先看看啊都有啥……”
说完把一堆东西推上秤，挪了挪秤砣，低头瞅着秤杆：“大娘，你看好称，我可没骗你啊，你这些玩意儿木头啥的都不值钱，我是顺带手帮你捎出去，也就能按重量称个重量费，这上面的铁秤砣什么的倒值点钱，我按正常的铁价给你算，还有那些零零散散的，加一起一共五十八块六。”
老太太一听，眉头当即皱起来：“哎哟，才五十八块六？看着堆这么老大一堆，怎么就这点，多少往上添点呗，同志，你再往上添点吧，你看我们家这柜子都是实木的，都是老物件，再过个10年，20年找都不好找啊。”
“哎呦，大娘啊，10年，20年以后我收不收破烂还不一定呢，添不了，就这个数，多一分我就得赔，10年以后的事儿咱就先别提了，提提眼下的事儿，这玩意儿当真不值啥钱，我一个收废品的，我还能骗你不成这里外里才几块钱的事儿啊，咱本就不是那赚大钱的行当！”收废品的脑袋摇得很干脆。
俩人正来回磨，老爷子拖着一条落满厚灰的旧板凳，从屋里慢慢挪出来，“咚”一声搁在破烂堆边上，凳腿磕得地面轻轻一响。
“先别结，我刚在屋角翻出来这条板凳，也一起卖，你再称称，拢共能给多少？”
收废品的转头扫了眼板凳，抓过来晃了晃凳腿，敲了敲凳面，把它推到秤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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