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两人就这么随口唠着嗑,语速时快时慢,聊到揪心处就歇片刻。连着在外奔波一整天,身子早都乏透了,没聊多久,眼皮越来越沉,话渐渐变少,不知不觉就挨着睡着了。
第二天大清早,天刚蒙蒙亮,顾晚先一步醒过来。
她没立刻起身,在床上愣怔歇了一小会儿,才睡眼朦胧地坐起身,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,抬脚慢悠悠走进厨房。
她煮上鸡蛋,熬好豆浆,又拿出自己常喝的牛奶,兑了一点咖啡粉搅匀,收拾妥当,才走到床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