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地上和腻子,水和白灰一点一点兑开,搅得稠稀刚刚好;剩下的人拎着滚筒,准备给整间屋子刷大白。
二柱则站在高脚凳上,胳膊举老高,半面墙刷下来,整条胳膊又酸又麻,他把滚筒往桶沿一搁,身子往下一塌,连着甩了好几圈胳膊,咧嘴唉声叹气:“看着刷大白是轻快活儿,实则最磨膀子,胳膊都僵得不听使唤咯。”抹腻子抹的龇牙咧嘴的。
旁边的同伴手上压根没停,滚筒一下下匀速推着白浆,头也没偏随口搭腔:“再咬咬牙,熬一会儿,你看刷完了白腻子这屋里立马不一样了,以前跟进了黑窑洞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