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眼,黄泥垒的灶台,锅沿糊着厚厚一层油垢,灶台上只剩两个带豁口的粗瓷碗。
就算站在院里,隔着屋门板,也时不时能听见他一阵阵叫嚷的声音……啧啧啧……
顾晚心里一阵唏嘘。
几个人没进屋,就顺势拿了小马扎,做在院里,旁边地面堆着一堆干硬红薯干,看得出来,应该是他们平日里唯一的吃食了。
小夏帮着老太太进屋倒水,屋子采光极差,一进门就飘着浓重的潮湿泥土味,处处透着穷酸难熬……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