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心不贪、不骄,他能左右你分毫?先前我三番两次让人传话让你及时收手,你一意孤行,如今场子被查、损失惨重,转头又想拿同族子弟当做献给顾家的赔罪礼,这般内斗手段,置周家在外几十年的脸面于何地?”
跟班站在一旁,头埋得几乎贴住胸口,半句不敢插,悄悄往后挪了半步,缩到包厢角落阴影里,生怕被迁怒。
周明轩喉结重重滚了一圈,指尖反复用力揉搓西装下摆,布料被揉出褶皱:“我也是被逼无奈,顾家手握港城层层人脉死死卡着我的场子,再僵持下去,亏损只会一天比一天大。我把周家正挑事的证据交出去,至少能保住名下产业,不至于全盘皆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