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行李,一边心里时时刻刻惦记着在外奔波忙活的几个孩子。
厨房挨着正厅过道,早饭吃完剩下的碗筷还摆在桌上,孩子们一大早全都出门办事去了,老两口一颗心悬着,根本坐不下歇一会儿。
水龙头哗哗冲着碗筷,苏婉柔手里拿着抹布来回擦着碗边,眉头紧紧皱着,嘴里念叨:“老头子,你瞅瞅咱们这几个孩子,一个个忙得脚不沾地。延儿跟着晚晚跑去办港城产业过户手续,三儿刚刚敲定把医院卖掉这么大一档事,外头还有周家那伙人盯着咱们家下黑手,手段阴得很。我打早上起床心就悬着,咚咚直跳,就没踏实过!我都这么大岁数了,共和国成立我都挺过来了,怎么老了老了还是得遇糟心事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