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静得吓人,只有远处山脚偶尔飘来几声犬吠。半梦半醒间,顾晚轻声开口,声音轻飘飘往外飘:“三哥,等咱们回京城,咱俩就结婚吧,我会跟爸妈把所有事说清楚。”
外间安静了很长一阵,风吹窗纸沙沙作响,半晌,才传来顾三一声沉沉的叹气,嗓子干涩发哑:“好,晚晚。这辈子我就赖定你,旁人爱说什么闲话随便,我再也不会松开你的手。”
一夜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