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文书,无奈地轻轻晃了晃脑袋,眼底带着一点哭笑不得的柔和。
“本来想悄悄抽身脱身,这下可好,一堆生意都要逐项安排妥当,一时半会儿还清闲不下来。”
一旁的思思睫毛垂下来,鼻尖微微泛酸,眼皮耷拉着,指尖无意识抠着桌沿的木纹。
“晚姐,整片江山都是你一点点打下来的,我们所有人都拿你做主心骨。你要是走了,我们心里都没着落。你向来看得长远,凡事都能提前安排,有你拿主意,大伙心里才踏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