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垮脸,轻轻跺了下脚,倒也没有太过失落。
“也太不巧了。大爷,我写一张字条留在这儿,等我哥回来,劳烦您帮忙递给他。”
“没问题,你就在桌上写。”
大爷麻利地找出纸笔。顾晚俯下身,草草写完几句话,将纸条压在桌上的茶杯下面,才转身离开。
一桩心事安顿好,她又马不停蹄处理公司的喜事。这段日子她运气一路走高,一件好事紧跟着一件。她掏出笨重的大哥大,拨通了刘大脑袋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,顾晚语气轻快:“老刘,今晚的庆功宴定在聚香楼头号雅间。所有花费都由我个人承担,酒水随便点,大家放开吃喝,我就不过去陪席了。”
话音还没说完,听筒里立刻炸开刘大脑袋粗犷的大嗓门:“那可不行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