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分给自己的房间,左右打量个不停。土坯房收拾得干干净净,被大孙儿顾延修缮得亮堂又宽敞,半点不显憋仄。往日她在高门大院里养出的老祖宗派头,早被这一路颠沛流离磨去大半,如今能有这样一间安稳住处,心里已然十分知足。
可安稳刚落定,她心里又揪起远在江南的小儿子,忍不住小声絮叨起来:“也不知道老二在南边遭了多少罪,孤零零困在那边,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头绪……”
话音刚落,顾老爷子立马沉声打断,脸色透着严肃:“你给我把嘴巴闭紧!安分歇着,别胡乱念叨,惹得老大心里不痛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