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我死的消息,好歹会哭嚎几声。
“妈的,终极是错付了。好歹我也跟你做了半年夫妻,真的不哭一声吗?”
我心里还是有点小失落。
“算了算了,不哭不哭吧!反正他那种铁石心肠的男人,怎么会有眼泪?”
“喂~,把我下葬之后,拜托,多给我烧点纸钱。车子,房子,金砖啥的多给我烧点。听到了吗?听到了吗?多烧,多烧…”
可惜,尽管我喊破喉咙。
他也听不到。
我只能默默祈祷他有良心,能够猜到我的遗愿。
紧跟着。
“咣当!”一声巨响。
是门被撞开的声音。
很响,像有人用肩膀把整扇门砸进了墙里。
医生急得大吼:“池总!池总你不能进去,这是手术室,不能进去。病人已经……”
“滚。”
妈耶,我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。
还是那么不讲礼貌。
然后是金属推车被掀翻的声音。
器械哗啦啦撒了一地。
有人惊呼,有人后退。
“池总!除颤仪不能乱用。你不是医生,不懂操作……”
“我再说一遍,滚。”
我在天花板上愣了一下。
“他要做啥子?”
“妈呀,他不会亲自上手给我手术吧?”
我头皮一阵发麻。
这个死家伙下手没轻没重,我就算是具尸体也遭不住啊。
我下意识地往下飘了飘。
穿过一层楼板对我来说好像没那么难,只需要想一想,身体就沉下去了。
我像一缕烟,从天花板的缝隙里渗进了手术室。
手术室里的灯白得刺眼。
我的身体躺在手术台上,脸白得像一张纸,嘴唇发紫。身上连着各种管子,那些管子现在都已经被扯开了。
监护仪在发出刺耳的长鸣。
心电图上是一条直线,几乎没有任何起伏。
池行琛站在我的身体旁边。
他穿的白衬衣都变成了灰扑扑的血褐色。他的头发乱了,有几缕垂在额前,乱糟糟的。
他平时都是梳得一丝不苟的港风背头,很潮很帅。
很少像现在这样凌乱邋遢。
“让开。”
他手里握着除颤仪的两个电极板。
旁边有个医生在喊:“池总!病人已经确认死亡,你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!而且反复电击会——”
池行琛没看他。
他低头看着我的脸。
我从来没被人用那种眼神看过。
那里面没有愤怒,没有疯狂,甚至没有悲伤。
他把电极板贴上我的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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