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扔过臭鸡蛋、
跟着豪强起哄的十几个泼皮无赖,
也在同一晚暴毙。
家里的墙壁上,都用血写着歪歪扭扭的一行字:“辱善人者,死。”
一开始,
满城百姓还拍手称快,
说这是苍天有眼,坏人遭了报应。
可谁也没料到,
这只是噩梦的开端。
没过三日,城里几个有名的游侠儿,平日里最爱打抱不平、手刃恶霸的,全都横死在了街头。
墙上的血字变了:
“擅杀恶人者,死。”
百姓们开始慌了。
又过了两日,
怪事更离谱了——
城里出了名的几个疼老婆、护孩子的好男人,接连死在了家中。
血字冰冷地贴在墙面上,
刺得人眼睛生疼:爱护妻女者,死!
整个渭城瞬间炸了锅。
没人知道杀人的是什么东西,
更没人知道它的规矩是什么。
惩恶要死,行善也要死,护着家人更是死路一条。
那看不见的凶手,
像是在用最极端的方式,
把人世间所有的对错全都颠倒过来!
一夜之间,
渭城成了人间地狱。
地痞流氓、恶霸凶徒反倒成了最安全的人,他们大摇大摆地走上街头,抢东西、调戏妇人、打砸店铺,肆无忌惮。
有人看不下去,
刚要出头,
第二天准保横尸家中。
家家户户都关紧了门,
夫妻之间不敢再嘘寒问暖,
父子之间不敢再亲近关怀,
人人都冷着一张脸,生怕自己对家人好一点,就招来杀身之祸。
酒馆的掌柜早就带着家眷跑了,
其余伙计也卷了铺盖逃命。
整座酒馆,
最后只剩下陈默一个人,
还照旧每天擦着桌子,仿佛外面的天翻地覆都与他无关。
这天清晨,
张释之脸色苍白地冲进了酒馆。
他闭门参悟不过七日,
外面就已经乱成了这副模样,一路上看到的惨状,让他心头发寒。
“仙长!求仙长出出手,救救渭城百姓!”
他噗通一声跪在陈默面前,
声音沙哑,
“那些邪祟杀人无形,规矩颠倒黑白,再这样下去,整座城的人都要死光了!”
陈默扶起他,
摇了摇头:
“能解决这件事的,不是我,是你。”
张释之愣住了:
“我?
我只是个凡人,
我写的律法,
连活人都未必肯全听,
又怎么管得了那些邪魔厉鬼?”
“规则之力,本就不分人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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