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天行道!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”
旁边有个老秀才捋着胡子摇头,
“褚三恶贯满盈,自有官府惩办,王二私闯民宅,人都晕了还下死手,终究是杀了人,于律不合啊。”
“于律不合?那官府之前怎么不管?收了褚家的银子,案子压得死死的,老百姓喊天天不应,不靠自己靠谁?”
“就是就是!要是官府能做主,谁愿意背上杀人犯的名头?”
酒馆里吵成一团,
有人说王二是义士,
有人说王二犯了王法,
争得面红耳赤。
陈默靠在柜台边擦杯子,心里清楚,这案子难办就难办在这儿。
情理上占尽道理,
律法上踩了红线。
就看张家两兄弟,
怎么掰这个理。
“看来,我得去瞧一瞧看看这二人怎么判……说不定真就走运,碰见了一位传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