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一声,
将自己的衣袍下摆割下一块,狠狠扔在地上。
“刘滑头。”
王老实握着剑,
眼神决绝,
没有一丝留恋,
“从今日起,
你我师兄弟恩断义绝,割袍断情。”
“今后再相见,各为其主。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”
说完,
他转身大步走出军帐,
再也没有回头。
小帐里只剩下陈默一个人。
他看着地上的半截衣袍,端起酒杯,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。
他,
真的认命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