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动不动地看着瞿稳婆手里那个脏兮兮的小家伙——瞿稳婆正在给他剪脐带,小家伙浑身青紫,随着稳婆的动作而左右摆动,好像已经失去了生机。
张少微看见他的神情,顷刻间心情沉到了谷底。
在产道里闷了这么久……是不是已经闷死了?
她声音不由自主带上了哭腔:“你说话啊,孩子怎么了?抱过来给我看看!”
陆燕绥恍惚地低下头看她,嘴唇翕动:“他……”
“他什么事也没有!”瞿稳婆神色阴沉,一边不停地拍打婴儿青紫的幼小身躯,一边喝斥说,“既然遇到了我,就是他命不该绝!生完孩子不能哭,你等着就是了!”
张少微一下子就止了哭,接着才听见持续的拍打声。
瞿稳婆真的很厉害!她既然这么说了,肯定能把孩子救回来!
张少微心如油煎,在心里不停地祈祷菩萨可怜可怜她。
拍打声越来越急促,不知过了多久,连陆燕绥都是汗湿重背,屋里终于响起一声微弱的啼哭。
虽然微弱,但孩子确确实实是哭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