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以求皇上赐婚。”
皇上沉吟不语。
西宁侯那番话,到底在他心里留了个疙瘩。功高见疑,君臣猜贰,这是自古以来都难以避免的事。
陆三虽然是肱骨之臣,也确实简在帝心,皇上相信他目前不敢做出悖逆之事,但是……
靖海侯府手握福建水师,威北侯府也是勋贵中极有威望的门第,在军中的关系盘根错节,陆三无论与哪家结亲,都助益不小。
啧,这个陆三,他还当他是个洞若观火的,所以去年才会用他的治盐之功给他那小妾请封诰命。也正因如此,皇上才觉得他知进退识大体,是以在他回京后又毫不吝啬地赐予了封赏。
没想到啊,还是太冒进了。
皇上心想,擢拔出这么个重臣不容易,得敲打敲打他才行。
皇上慢条斯理地说:“你既也知道如今身上有觊觎凤命之女的嫌疑,怎的不知避嫌,转头又要求娶威北侯府的贵女。朕还是给你指婚个小官之女,以平息朝野非议吧!”
这方面又可以显示一下天子的宽厚仁德了,皇上大方地说:“你可以自己挑一个,任凭是谁,只要家世不出挑,朕都给你指婚。”
陆燕绥面露为难之色:“这……还求皇上体谅,微臣家中有那么个妾,身有诰命,又一向不知规矩的,前些天还仗着自己有诰命,递帖子进宫向贵妃娘娘请安,连微臣都是回家了才知道她办的这事儿。若是娶个小官之女为妻室,怕是弹压不住她,将来妻妾失衡,要出乱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