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和她商量这事,不过现在来看,这事大可以晚点再说,现在他快忍不住了,他要高兴疯了。
他将张少微打横抱起,轻柔地放在了床上,快速解开衣袍扔掉,将罗帐撤了下来。
欢儿等人早就有眼色地退出去了。
张少微知道他是想白日宣淫,平时就算没冷战她也会拒绝的,但现在她不想拒绝,她高兴得要命,甚至主动抱住了陆燕绥的脖子,热切地迎合他,等到身上衣衫尽褪,他也蓄势待发,她才伸手拦了一下。手心碰到的地方都是烫的。
陆燕绥埋在她身前,难耐地含含糊糊说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张少微抿着嘴唇,小声道:“八个多月了,现在做很危险。”
陆燕绥也不磨叽,去捉她的手:“那你帮我。”
张少微当然没拒绝,只是用汗巾擦干净手,陆燕绥还是兴致勃勃,只微微出了点汗,眼睛发亮地看着她,倒是也没说什么。
张少微觉得他现在像个想要糖吃的小孩子,因为气氛正好,她现在满心怜爱,柔情似水,贴过去抱住他主动亲吻。
陆燕绥顺从地低下头,亲了许久,纠缠间的声音大极了,张少微面红耳赤,稍微推开他,小声说:“你是不是憋坏了?”
陆燕绥目不转睛盯着她,点头,神色有些委屈:“快半年了。”
张少微摸了摸他英挺的脸庞,豁出去道:“那,那你别进来就行。其他的都随你。只要别伤到孩子。”
陆燕绥呼吸都急促了起来:“你说真的?”
张少微点点头。
夫妻间要相互体谅才对。她做过妻子,而且还做得不错,她有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