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到手?只要她钻进我的手掌心,哼哼,我一天打她八顿!给你好好地出口恶气!”
董月君心中一动,却道:“隔壁庄子上好像有许多护卫吧,我那天听几个下人闲聊说的。”
董大志:“你傻啊,谁还叫你把她掳出来不成?你上门去和她好好儿地说,就是了。”
董月君:“和她说跟你好?大志啊大志,你照照镜子好不好。陆三爷我是没见过,可人家年纪轻轻就是朝廷重臣,他女人能舍了三爷跟你好?”
董大志:“这就要靠你了。那个词儿叫什么来着,舌头烂了莲花什么的。你在她跟前夸夸我,粗柳簸箕细柳斗,世上谁嫌男人丑!”
董月君心想你就是不丑,人家跟你处一阵儿,也看不上你。
想是这么想的,但她的目的是拖人家下水,推人家进火坑,于是她听着好弟弟软硬兼施地央求一番,最后还是“勉为其难”地答应了。
……
喜儿生病了,被那天朱夫人吓出来的,也可能是被陆燕绥处理朱夫人带来的那群仆人的动静给吓出来的,总之,喜儿发烧了,请了郎中来看,说是惊悸发热,要好好休息。
张少微就让喜儿在屋里好好休息,想玩几天玩几天,叫两个小丫头照顾她,早中晚三趟地去看她。
她看完喜儿出来,新换的管事媳妇来禀报,说隔壁人家来串门。
“……说是永昌侯府的内眷,前年奶奶跟着三爷上他们侯府做客,还招待过奶奶的。”
张少微的关注点不在有人来拜访她,而在有人来拜访她这种消息,竟然能递到她这里让她知道,让她做决定。
原来陆燕绥竟然没吩咐不准外面的人和她往来啊?
不过想想也能说得通,他本来就安排了她身边的丫鬟监视她,也不准她随意出门,如果再不准外面的人来拜访什么的,关押虽然是更严密了,但无异会加重寻常下人对她的轻视。不然,不准出门,不准和外界往来,跟看管囚犯或是禁脔有什么区别?
虽然在陆燕绥心里,她确实是个禁脔,但他肯定不乐意让别人知道的,不然也不会给她请诰命。
张少微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有人拜访她这件事上来。
她问道:“内眷?什么内眷?是太夫人还是夫人还是少奶奶?”
管事媳妇:“是姨奶奶。永昌侯爷的两个儿子,都是她生的。”
这么一说,张少微更好奇了。那她怎么会在这里住呢?难道是跟她一样的处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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