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钱财过来,而且她自然不是真的生病,是吃花生米吃出来的红疹——她从小就不能吃花生米——养了一天,那红疹就消退了。
屋子门口看管的人见她红疹消了,齐刷刷消失了一阵,回来后,既不说送她回内院,也不说到底要拿她怎么样。
喜儿拿钱开道,同两人拉近乎,说他们看着她也只是防着她把病传出去,现在她的病已经好了,就让她出去逛逛吧,她也不会走太远,只在下人房里头逛逛。
一共掏了十两银子。
这两个看管她的人,也只是陆燕绥交代了一句,而后管事的随便安排的,毕竟防喜儿不像防姨奶奶,用不着出动多厉害的下人。
两人一下子就被钱打动了,笑得弥勒佛似的,立即松口放喜儿出去玩了。
前天在内院,被她微微姐交代差事时,喜儿就去刘婆那里让她帮着打听好了跛子佘的住处,这会儿顺顺利利地摸了过去。
可能是托他老婆的福,跛子佘家的屋子竟然很不错。
别的像跛子佘这样等级的下人,都是一家几口人挤一间房,跛子佘家却独占一个小院落,拢共三间房。
可以说是十分阔气了。
喜儿跑出来惹是生非,自然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,所以她趁夜摸的黑过来,别人家的屋子都是漆黑一片已经睡了,独独跛子佘家,那正房还是灯火通明的,里面隐隐传来男人的调笑声。
喜儿听着这声音倒是有些耳熟,却也没想起来是谁,于是只藏在树根后等着看情况。
她心里奇怪,照刘婆打听的,这杏姑要考试宅内的小厮伙计什么的,都是去小厮家里,不会在自家延揽英雄,怎么现在她家里还有男人?是跛子佘吗?可他不是天天睡酒库里喝酒吗。
喜儿蹲得脚都麻了,才蹲到那个男人从杏姑家里出来。
她瞪圆了眼睛。
那个男人,是石堰!
喜儿马上就想跑了,然而立刻意识到不该跑,于是仍旧老老实实蹲着,一动不敢动。
可石堰走着走着,不知为何还是发现了她,目光如炬,猛然朝大树这边看了过来。
“谁在那里!”
喜儿心里大叫一声不好,扭头就跑。
石堰迈着长腿两步就追上来,揪着她的脖子跟揪小鸡似的:“鬼鬼祟祟,什么人——哟,是喜儿!”
他十分惊讶:“你跑这儿来干什么。”
喜儿急得汗都要下来了,怎么这么倒霉,帮微微姐办件差事,却碰到三爷身边的石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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