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定会指着陆燕绥的鼻子大肆嘲笑一通。
事实上她也嘲笑了。
“哈哈,”她望着男人直笑,“你还说我是贱货。要我说,你陆燕绥才是这世上最贱的货色。不是你亲手把我打成这样吗?现在又求着我别死。怎么,就这么喜欢我,我一心杀你,你还是放不下我?贱不贱啊陆燕绥。”
陆燕绥面无表情:“我不该打你,我该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张少微还是无所谓:“那来吧。别总是放狠话。”
陆燕绥却又不提这茬了,重新坐回了交椅上:“你也知道你犯的是死罪。我饶你不死,你该感恩戴德才是。怎么敢寻死呢。”
张少微道:“活着没意思啊。”
真没意思。没有手机,没有电脑,没有父母,没有朋友,没有爱人,没有事业,什么都没有。
刚和梁景苏团聚了,转头他就死了。
想给他报仇,奈何仇人命太硬。
一点意思都没有。
陆燕绥说:“就因为我打了你?我可以让你打回来。我让人给你调理身体,你以后还会有孩子。想生几个生几个。”
张少微真诚地说:“我想你去死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