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野蹲下身子，解开橙色鞋带，脱下大黑靴，身上的灰色多口袋工装裤、白体恤、墨蓝外套全部挂在衣架上。
他穿着白背心和军绿短裤，走进浴室。
“嚯，还有温泉池。”
浴池里，有个小型圆形汤泉，出水口咕嘟冒泡，雾气里，夹杂硫磺山矿气息，扑进鼻子。
落了衣服。
周牧野坐进温泉池，温热水流混合增压涡流，在身上不断堆集气泡，舒服得骨头都酥了。
手机振动传来！
周牧野开了屏幕，是小花的视频。
点开之后。
小花穿着老钱风衬衫，肩头还耷了个驼色毛衣，眼底全是疲惫，但是脸色却高兴得很。
“周哥，这是在哪儿消遣啊？”
小花伸着头言语调侃。
“出差了！”
“明天起，要进山查案了，先泡个温泉舒服舒服。”
周牧野摸了把脸，拿起手机拉远了距离，让小花总看了眼周围环境。
“龙鸣山！”
小花看了眼环境，脱口而出。
他把镜头反转，展示了自己桌面的PPT报告，声音从手机里断断续续传出：
“周哥，我和李潮，这几天不是在做地面市场调研吗？”
“发现，灵异类需求，确实是在呈上升趋势，但是市场上提供的岗位和服务，还是以跳大神为主，能起到安神作用就了不得了，根本做不到什么有效驱邪。”
“甚至，还有些神棍，光收钱不办事，反而把事情搞得一团糟。”
“从这一点出发，这个APP确实可行。”
周牧野听到这个结论，朝半空打了个响指：
“那不结了，我就说，我的商业计划是可行的，杠杠的。”
“但是！”
小花话锋一转：
“商业计划可行。”
“但是如果真的要大面积盈利，就不可能是照相馆这种作坊式的人数规模，至少得全面铺开，至少，北、上、广、深、杭、郑、西京、蜀川这几个城市，得做门店式运营，每个门店团队，不少于八个人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，开发、运行、维护、后勤、各大门店和总部员工，初始运行团队，不可能低于一百人。”
小花呼出一口气：
“你知道在大城市里，光是养活这一百人，每个月要支出的房租、水电成本，都得一百五十万起。”
“一年就是一千五百万左右。”
“盈利要达到成本的三倍，才算是勉强合格存活，也就是说，这摊子生意，每年不赚够五千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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