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高兴,两颗小虎牙咧开嘴角:
“原来,原来,我叫金六毛,我……我知道我是谁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
“多谢~”
“多谢”
轰隆!
这一刻,周围涌动的行人、车流、霓虹灯光、甚至是路边草木藤条,都瞬间静止。
没了任何活动的迹象。
周牧野仔细观察,街道上的行人,全部化作纸扎雕塑。
眼睛的位置,空洞而漆黑。
完全没了任何反应。
好像在一瞬间,失去了生命活力。
唯有金六毛的身体,在此刻能恢复活动。
他推开两个化为纸扎壳子的汉奸,与此同时,在不远处的街道。
出现了一道高亮的圆形关门。
金六毛本想跑过去感谢周牧野,他赶紧推推手,示意他朝圆栱门反方向走。
“多谢,我好像找到回家的路了。”
金六毛慢慢走向圆栱门,等他走进光亮处,朝周牧野挥挥手。
与此同时,周牧野手里的受害者名录,金六毛的名字逐渐减淡,化为浅灰色。
“这代表,金六毛已经找回了属于自己的名字。”
咯吱!
周牧野高兴之余,察觉到身后出现木门咯吱声响,回过头。
一扇圆栱门,出现在自己身后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走进第二扇拱门。
这次,他走过白光高亮的纱幔,来到一条弄堂。
弄堂两侧,是石库门的房子。
晾衣杆横跨头顶,挂着各色被单、被罩、衣物。
微风吹过,摇摆晃动,洋溢皂角肥皂的香味儿。
他走到一个院子前,门口半虚掩。
可以清楚看到,一个穿长袍的账房先生,坐在竹椅上。
面前,摆着一张方桌。
桌上,放着几本账册、笔墨砚台、还有一把算盘。
他带着金丝眼镜,低头嘟囔拨弄算珠。
手指灵活,动作利落,清脆"啪嗒"声从指尖弹出。
周牧野拿起黄裱名录,侯文贤的名字,被朱砂红笔圈出来。
这个人,看上去五十出头,圆脸,头发已经斑白。
戴着一副圆框金丝眼镜。
镜片后面,眼周全是皱纹,眼珠子却很亮。
再往身上看。
洗得发白的灰蓝长袍,熨烫得很妥帖,袖口磨出了毛边,浆洗得很干净。
是个体面的讲究人。
“借过!”
弄堂里走进来两个人。
一个,穿着绸缎长衫,手里夹着一根雪茄,走路时下巴微微扬起,一看就是个跑街商人。
另外一个,穿西装、戴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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