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入手冰凉。
看起来,就好像是个铁牌子。
“说吧,刻什么?”
这些时间,周牧野给龙伯打下手,看到空白木牌,就知道是刻东西用的。
龙伯指了指身旁的黄裱纸:
“这一百八十个名字,要全部用朱砂笔写上去。”
“那么多?这可是一百八十个人。”
周牧野瞪大眼睛。
“是啊。”
龙伯顿了顿,看了眼自己:“我们也有自己的活儿。”
“早点刻完,早点没事儿。”
周牧野不再讨价还价,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刻刀。
算上一整天时间。
木牌上,多了一百八十个名字,密密麻麻的,像是一场无声祭奠。
傍晚十分。
周牧野把木牌装进帆布包里,又检查了一遍相机,龙伯在院子里准备了朱砂线、五色米,一包香灰,另外,还有一只装在竹笼里的芦花公鸡。
这公鸡冠子肥厚油亮,鲜艳如花朵,一看就是气血旺盛的童子鸡。
“啾啾啾!”
周牧野低头逗了下,公鸡歪头、眨眼,咕咕叫了两声。
"这只鸡是干嘛用的?"
周牧野蹲下来戳了戳竹笼。
"引路。"
龙伯用布条把竹笼系在背包外侧,继续解释:
“执念被困在阵法太久了,已经不知道出路,公鸡打鸣是天亮的意思,它们跟着声音,就知道往哪走了。"
“走吧,东西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。”
午夜前后。
两个人再次站在高裁会大楼门前。
这一次,爷俩准备的十分充分。
拿起朱砂墨斗线,从一楼直到四楼,全部用朱砂墨斗线勾画出网格。
然后,朱砂劈金绳从四楼垂下,一路垂到一楼。
每一段朱砂绳,全都打起伏魔结,悬挂着周牧野写的木牌。
五色米混合了香灰,从四楼阶梯铺到一楼,让楼梯的每个角落,都沾满香灰和五色米。
最后,每层都放了犀角香!
点燃犀角,烟雾燃起,红光明灭。
等缥缈雾气充斥楼道,龙伯嘴里呢喃咒语。
轰隆一声,楼道好像被声波打中,一瞬间的震颤,从各个方向传到身体上。
原本,需要借助取景器才能看到的场景,此刻已经肉眼可见。
在空旷的楼梯拐角,出现了一道圆拱形门洞。
门洞里,一扇门紧紧闭合,只在门缝处,露出丝丝光亮。
周牧野推开圆栱门,门后是笔直走廊。
两侧,全无任何光亮,只有灰蒙蒙、红森森、像是扬尘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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