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恢复成平平无奇的暗红色旧木头。
周牧野站在那儿,回忆着面孔的提示,心脏噗噗直跳。
那句"别拔"和"钟底下"。
在他脑子里,反复回荡。
"龙伯,有情况。"
龙伯走过来,手里拿着人符,打量着人符心口处的桃木剑。
“怎么了?”
周牧野把刚才听到的话,完整复述。
龙伯听完,没有马上接话,盯着那面恢复正常的墙壁:
"它提醒的,正是时候。"
"这栋楼的剑阵,表面上是镇压执念,实际上,怕是有人在用它养东西。"
"养什么?"
龙伯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。
而是转过身,朝楼梯上方看去,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台阶,落在钟楼。
随后,他握紧了剑柄,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。
窗外,远处霓虹灯突然闪烁,像是什么东西,在暗处眨了一下眼睛。
“跟我来!”
老登似乎很赶时间,再也不墨迹,周牧野循着他的脚步,来到钟楼。
龙伯拿出随身罗盘,沿着方形钟楼的四个墙壁来回走动。
等罗盘指针有所指向,他的眼神,看向中间的铜铸像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爷俩合力,把这尊铸像移开。
周牧野拿起消防斧,劈开地面的地板和砖块。
等地砖撬开,挖出封土。
一个锅盖大小的巨型铜瓮,出现在泥土包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