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气,吐纳达到平衡。
这时候。
龙伯把铜钱剑奋力下刺,直接刺入她面前的砖地,接着,他从怀里掏出黄纸符。
手指夹住符纸,在空气中旋转一晃。
符纸无火自燃,青蓝火苗舔舐符纸,却没有燃烧出任何灰烬。
纸面飘然而动,飘出细小火星,洒落唐施手腕,正好落入铜钱。
这一瞬间,铜钱表面,好像烧红的硬币,泛起暗红火光。
唐施闷哼一声,额头不断冒出汗珠,只是,身体没有却牢牢稳坐九宫格,没有任何动弹的迹象。
"忍着。"
龙伯蹲下来,右手握住铜钱剑柄,左手按在唐施眉心。
“拔除邪祟是很疼的,如果非要我形容,大概比你能想象到的任何疼痛,都更疼一分。”
“你要是喊出声,阵就破了。"
“我给你拿一块咬布,一定一定记得,不能出声。”
唐施咬住咬布,点了点头。
龙伯拿出一把锋利刻刀,刀身和刀柄,都密布着神秘图腾。
他握住刻刀刀柄,刀尖抵住铜钱边缘,手腕猛地一翻。
"嗤!"
像汽水开瓶。
一股黑红雾气,从铜钱与皮肤间的缝隙喷出来,带着焦糊、血腥气味。
唐施的整条手臂都在剧烈抖动,皮肤下,血管好像活物,如蛇虫一样四处扭动。
她还算是能忍,到现在只是额头不断冒汗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从嘴角上的鲜血来看,痛感绝对不轻。
周牧野到了这个节骨眼上,知道自己帮不上忙,攥紧拳头,皱起眉头看着昔日的朋友。
刻刀的刀尖,不会只撬一次。
这会儿功夫,刀尖已经沿着铜钱边缘,一圈一圈地刮撬。
每刮撬一圈,那枚铜钱就往外松动一点,同时,嵌在皮肤里的紫黑蛛网纹路,也减淡一分。
黑红雾气越来越浓,它们从皮肤缝隙飘出,全被九宫格边缘的朱砂线挡住,盘旋上升,消散在法阵里。
等第七圈撬完,唐施手腕猛的一震。
那枚铜钱,从皮肤里弹出来,落在砖地上。
发出一声清脆"当啷"。